大寶&小寶  從小我就期望能養一隻小狗,但由於家庭空間及媽媽反對的因素,一直未能如願。去年我入伍服替代役,卻無意間完成了這個夢想,我養了一群狗。

 故事從我到宜蘭傳統藝術中心服役開始,第一天晚上我在中心宿舍外散步,看到一隻母狗帶著兩隻小狗,似乎是在找食物,我蹲著,把手身出來,母狗看到我相當緊張,趕緊將她的小狗叼走,問題是她只有一張嘴,因此另一隻小狗就跑來舔我的手,這一隻就是大寶,叼走的那一隻叫做小寶,至於媽媽呢,就叫mother吧。

 跟我同寢的阿馳也很喜歡狗,因此這一家子就成了我們救濟的對象,養了她們以後,才知道中心的狗不只三隻,而是十五隻,還好中心有個愛狗的秋萍姐,在我們的奮鬥下,這些狗才悠哉悠哉地生活著。

尋找獵物中的mother  大寶是這幾隻狗中人氣最高的,一方面是他對人毫不設防,二來是他極度愛吃,只認食物不認人,長的又一副笨樣,相當討人喜歡。大寶個性大喇喇的,愛跟其他狗玩在一起,每次半天沒看到大寶,就很擔心他是不是怎麼了,直到他搖著尾巴出現,心中的石頭才落了地。除了吃之外,最擅長的是摔角,每次看他和小寶、小小黑摔角,真不曉得那些招數是哪裡學來的,招招必殺,場場勝利。

 小寶的個性和大寶完全相反,小時候還一度認為他是母的,個性相當謹慎,直到半年後仍只有秋萍姐、阿馳及我能讓小寶完全放心地相處。不過這樣也有好處,曾有一次補狗隊來中心抓狗,我們急急忙忙趕到現場,只見大寶已被套住哀哀叫,小寶則帶著他的狗朋友yellow躲在遠處的表演廳裡,看到他如此聰明的反應,真想親他幾口。

大寶偷鞋子被抓包  至於mother呢,可真是愛死她了,mother是一隻很講義氣的狗,或許是因為我們替她一家子找到安身之處,後來不管別人對她多好,她就跟定我們,這一點讓人很窩心。平時我們替代役接待訪客導覽園區時,mother總會跟在後頭,引起訪客的興趣,因此有了”導覽犬”的暱稱。最神的一次,mother還帶領同袍穿過大小房間無數的表演廳而找到我們,這件事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。

 mother是個稱職的狗媽媽,只要有東西吃,一定先叼給大小寶,所以初見她時,除了骨瘦如材外,為了生存而忍辱負重的遍體鱗傷,更是讓人體會母愛的堅強。

 這些狗朋友們的趣事,經常是我們茶餘飯後的點綴。由於中心周圍滿是漁塭,不時就看到他們帶著戰利品回來,烏龜、鴨子、小鳥、螃蟹、老鼠、魚等都祭過他們的五臟廟。看著他們嘴裡叼著一堆便當,就覺得好氣又好笑。

mother幫小寶理毛  和狗朋友們一起久了,漸漸知道屬於他們的一些行為,例如,狗兒在就寢前,會用腳將地面挖成淺碟形,壓住草,自轉一圈後便成為一張舒服的床,每隻狗都會在自己的床睡覺。這時候如果趕他們,他們會用無辜的眼神看者你,不管怎麼推、怎麼叫,就是一屁股坐著或肚皮朝天賴者不走。讓我嘖嘖稱奇的是,狗也有大小老婆之分,mother自從和園區的狗老大有了一夜情之後,其他母狗便不再欺負她,狗老大也挺疼愛這個妃子,成天守在身旁。

 現今逐漸有許多校園採取餵養固定流浪犬,以杜絕其他流浪犬繼續進入的方法,就我們中心本身的經驗而言,的確是相當有效,半年來園區內(二十四公頃)的犬隻數目,一直維持在十隻,母狗均已結紮。不過這些狗朋友的未來仍是未卜,年底傳統藝術中心開館之後,小狗們不知會如何。每次看到他們興奮地奔跑過來迎接我們,心中就更堅定要想出一個法子,而目前,只能儘量讓中心的人喜歡他們了。


2003.05

補遺:
 由於犬瘟熱及政策問題,傳藝中心流浪犬已全數消失,感謝各界關心及善心人士認養照顧。


2004.10